一、
這天,東北王張作霖的轎車剛從大帥府裡開出來,就看見一個身材瘦弱的乞丐搖搖晃晃地倒在距離他轎車幾米遠的當地。
張作霖從轎車裡伸出頭來看了一眼,那個乞丐十七八歲的姿態,灰頭土臉,像是餓暈曩昔的,他便組織門衛張二黑去給乞丐拿點吃的東西。
張作霖由於公務纏身,在外面忙了整整三天,才回到自己的大帥府。張作霖的車剛開進大帥府的大門,就見從周圍躥過來一個穿戴赤色碎花小棉襖的姑娘來。
那姑娘一頭跪在轎車前,把張作霖的司機給嚇了一大跳。司機張口大罵:“哪裡跑來的野丫頭,不想活了!”
門衛張二黑忙小跑到張作霖的轎車旁,小聲對坐在轎車裡的張作霖說:“大帥,她便是您前幾天組織我救下的那個小乞丐。這兩天,她天天都坐在門崗等著大帥的車回來,說是要感謝大帥的救命之恩。”
張作霖抓著腦袋說:“有這回事嗎?哦,想起來了,我記得那小乞丐好像是個男孩子,怎樣變成個姑娘了?”張二黑說:“她那是怕要飯的時候被人欺負,才女扮男裝的。這姑娘自稱爸爸媽媽雙亡,就剩餘她自己一個人。正好洗衣房裡缺一個打雜丫頭,我就讓洗衣房把她留下來了。”
張作霖點了允許,正想讓司機開車進大院,那個姑娘現已動身跑到轎車周圍,“咕咚”一下再次跪在張作霖的面前。張作霖只好說:“行啦,你就別老磕頭了。你能遇到我也算是咱爺倆有緣,你就留在洗衣房裡踏實幹活兒吧。”
姑娘這才抬起頭來,用怯怯的目光看著張作霖。
張作霖問:“姑娘,你叫什麼姓名?”姑娘小聲答道:“我孃家姓柳,我叫桃子。”張作霖這才意猶未盡地揮了揮手,讓司機把轎車開進了大帥府。
一個月後的一天下午,張作霖單獨坐在大帥府後花園的石桌前,邊喝茶邊想事,死後傳來他貼身侍衛的吆喝聲。張作霖扭過頭,看見侍衛長陳勁正在驅逐一個試圖靠近自己的丫鬟。
張作霖看那個丫鬟有些眼熟,便開口問:“怎樣回事?”丫鬟顯著被嚇到了,忙跪在地上,小聲說:“大帥,我是來給你送換洗的衣服。”
丫鬟這一跪,張作霖才忽然想起,這不便是一個多月前被自己救下的那個女扮男裝的柳桃子姑娘嗎?張作霖招了下手,暗示侍衛放她過來。
張作霖問:“是誰讓你把衣服送到這兒來的?”柳桃子當心謹慎地說:“我給大帥洗衣服的時候,發現衣服腋下的方位氣味很重,我猜大帥是有狐臭。我家裡有祖傳治療狐臭的藥水,我想在大帥的衣服上噴灑些藥水,但洗衣房的管事死活都不贊同,說是怕藥水傷到大帥。我這才大膽跑來。
張作霖笑了,想不到這個姑娘還挺細心的,再看她那桃花般的臉蛋很是招人喜愛。所以,張作霖說:“藥水我看就不要噴了,我一個大老爺們有點體會不算啥大事。可貴你一片好心,我看你是個細心人,就別在洗衣房裡幹粗活兒了,你就到我書房裡給我當個端茶倒水的丫頭吧。”柳桃子紅著臉,點了允許。
二、
張作霖很快便發現,這個叫柳桃子的姑娘的確是與眾不同。在張作霖身邊的那些女用人大多都是當地人,東北女性性格火辣,說話像打機關槍,走路像一陣風。偏偏只要這個柳桃子,說話輕聲細語,走路邁著小碎步。
這天,張作霖正坐在書房裡看檔案,柳桃子端著茶水走到他死後了,張作霖都還沒有察覺到。等張作霖發現死後的柳桃子後,笑罵道:“幸而你這是來給我送茶水的,你假如是來刺殺我的,我腦袋掉了怕自己都還不知道。”柳桃子低著頭說:“大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命都是大帥你給的,我怎樣敢對大帥起歹意呢!”
張作霖笑著握住柳桃子的手,說:“丫頭,我這是給你開玩笑呢,不要當真。”柳桃子卻抬起頭,說:“我今天有件事想求大帥,請大帥一定要容許我。”
張作霖說:“你說吧,我聽下是什麼事。”柳桃子碎步走到書房的窗戶前,說:“大帥你來看。這個當地不適合當書房,你有必要從頭選個當地當書房。”
張作霖很驚訝,也動身走到窗戶旁。柳桃子指著後花園圍牆外的一座教堂說:“大帥你看,從那個教堂的房頂處到大帥書房的距離最多不過一千米,完全在狙擊步槍的射程範圍之內。假如現在教堂的房頂上藏著一個狙擊手,那麼後果不堪設想。”張作霖聽得頭上直冒盜汗,忙伸手關上了窗戶。
從頭坐在書桌前,張作霖不得不另眼看待這個叫柳桃子的“小乞丐”。張作霖沉著臉問:“丫頭,你給我說實話,你究竟是什麼人?”柳桃子見張作霖臉色變了,忙跪在地上,低聲哭訴道:“我家原本在濟南運營著一家武館,我是家裡的獨生女。我父親從小把我當個男孩來培養,教我練槍習武。在父親的指導下,我不僅學會了防身制敵的武術,還練就了一手好槍法,所以我對槍支的使用和狙擊步槍的射程也有所瞭解。一年多前,由於我父親開罪了當地的一個大軍閥,我爸爸媽媽雙雙被抓進了監獄,被陷害致死。我也是在朋友的幫助下才逃出濟南,一路討飯,幾經周折才來到奉天城。幸而遇到了大帥,不然我現在怕是現已跟著爸爸媽媽上路了……”柳桃子訴說完自己的遭遇,忍不住失聲痛哭。
張作霖盯著柳桃子看了一會兒,感覺她不像是在說謊,至少她並沒有害自己的心,不然她有許多次時機可以刺殺自己。想到這兒,張作霖伸手將哭泣的柳桃子扶起來,說:“別哭了,去洗把臉,回來給我練一套你的拳腳功夫,我就喜愛會些功夫的人。”
半個小時後,柳桃子腳踩功夫鞋,身穿木蘭裝,站在張作霖的面前,一看這身裝扮就知道是個練家子出身。張作霖招呼來自己的侍衛長陳勁,讓陳勁陪著柳桃子過幾招。張作霖關照說:“陳勁,人家但是個女孩子,你點到為止就行了。”
這個陳勁曾經在少林寺裡學過幾年拳腳,再加上他身材魁梧巨大,所以根本就沒把柳桃子這樣的小女子放在眼裡。陳勁走到柳桃子面前,伸手就想把她抓起來。柳桃子垂頭俯身,用腳在陳勁的左腳上狠狠地跺了一腳,陳勁條件反射地“哎喲”一聲抬起左腳來。柳桃子就勢在陳勁的右腿上來了一招“掃馬腿”,陳勁應聲倒在了地上。一旁的張作霖暗吃一驚,這個柳桃子果然是出手非凡。
陳勁從地上站起來後,再也不敢小瞧對手。陳勁使出自己的渾身功夫,南拳、北拳、黑虎拳,拳拳生風。再看那柳桃子像一隻靈活的小猴子,躲來閃去,陳勁的拳頭便是打不中她。陳勁就這樣跟柳桃子打了十幾分鍾後,現已累得氣喘吁吁。他索性停下來,喘著粗氣訴苦道:“你這叫什麼拳法,光會躲不會打!”柳桃子嬉笑著伸出手,在她的手掌裡握著五六枚黑色的扣子。再往陳勁的身上看,他軍裝上的扣子現已全部被柳桃子給拽了下來。勝負自然不必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