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那年,我還是半工半讀的少年。有一次在茶樓打工,肚子太餓了,客人買單離去後,我趁人不注意偷吃了一個客人剩下的叉燒包,誰知被經理看見了,他硬說我偷吃茶樓的食物,我死不承認,經理惱羞成怒給了我一個狠狠的耳光。當時一陣眩暈,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而我也被開除了。
我一邊哭一邊走回我租住的地方。其實那只是一個兩層鐵架床的上層,香港稱之為“籠屋”。我跟住在我隔壁床位的老伯哭訴,他慈祥地安慰我,我問老伯:“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歲爸媽就離婚不要我了,上學受人欺負,打工也被人冤枉,難道我註定要一輩子這麼倒黴嗎……”
老伯看著我好一會兒,突然笑出了聲:“嘿!小鬼頭,胡說八道!誰告訴你人是要被註定的?要是這樣那還有什麼驚喜,連做百萬富翁也沒什麼意思了。你這個小笨蛋!”說完他便去上班了。他是個當夜班的保安員,平時總是喋喋不休,我向來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但他這一句“人是不可能被註定的”卻把我一言驚醒。
我熱愛音樂,無論路有多難走,我都堅持走下去,因為這樣我才可以一生無悔。由堅持開始,我的執著、信心來了,年之後,《一場遊戲一場夢》面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