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春暖花開時

2024-02-07 2 [ 散文 ]

“小樣兒,戴大蓋帽了不起啦,切……”心裡想著,有點不服。

“喂,那個,就排頭那個挺帥的那個。”

“恩?這丫教官叫誰呢?”我轉過頭,看他看著我這兒,怎麼,不是在叫我吧。

我意識的回了一句:“叫誰呢?叫我呢?”

之後我聽到了一個讓我爆發的聲音:“別人叫帥哥呢,你是帥哥呀?”

這個不知道是從哪發出的聲音讓全班開始狂笑。當我發覺教官叫的是我身邊的狼的時候,我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你說誰呢,不興哥們兒聽差呀。你上廁所還有忘帶紙的時候呢,哥們兒聽錯了不行呀!”我憤憤的喊了一聲,見沒人吭聲了,我嘴角一笑,轉過臉去站好了,畢竟還有教官在,還是見好就收吧。

“好,下面我們開始站軍姿,時間5分鐘,有一個人動,多加一分鐘,如果實在想動可以打報告,明白了嗎?”

“明……白……了……”

“不是吧,怎麼還對著太陽站呀,背對太陽不會死人吧,什麼嘛,噁心!”我抱怨著,可我不是教官,只能認了。真夠鬱悶的。

“站好了,不要動。”

教官正喊著呢。就聽隊伍中間“咚”的一聲。“哇!這姐們兒不用裝這麼像吧,大頭衝下就栽地上了.為疼不疼呀。這麼真,看來是真的撐不住了。”我正想著,瞅了一眼班裡的反應,所有人的嘴都是O型的,眼睛也瞪得要掉出來似的。

前面一哥們兒說了一句:“這麼真,莫非她就是傳說中的實力派影星?”暈菜,眾人皆倒。這傢伙真不懂憐香惜玉,真給男生丟臉,該殺。

休息了,看倒的那個姐們兒安逸地坐在樹陰下面,一邊扇著風,一邊喝著水,真叫人嫉妒。其實我剛才也想倒來著,可一想大頭著地陣勢,我想還是算了吧,再說,怎麼著我也是一男生,總不能跟個小妮子一樣呀。這會兒休息,大家都平等了,咱哥們兒也能坐的樹底下吹吹小風,喝口小酒。不對,是喝口小水才對。和那個能吃十個人飯的教官開始閒聊。

“教官,當兵幾年了?”

“三年了。”

“聽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呀?”

“小夥子耳力不錯呀,聽出來了。我是河南的。”

“廢話,就你說話這大舌頭樣,你要是本地的,我就是河南的。”我嘟囔了一句,那個教官好像沒聽見,還在喝水。

“哎,我老家也是河南的呀,那你是河南哪的?”

“哦,我老家開封的。”我隨口來了一句。

“小樣兒,就你還開封的呢,知道開封什麼樣嗎你。”就在我吹得天花亂墜的時候,狼過來臭了我一句,還用水瓶子在我頭上砸了一下。

“教官你別聽他的,他哪是河南人,明明是浙江的。”

“哪涼快哪呆去,臭小子,又揭我老底,你真‘夠意思’。”我頂了狼一句,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大家都笑了,我也笑了,笑的很舒服。

教官又吹哨了,十分鐘的休息時間總覺得太短,馬上又要練那些什麼齊步走、跑步走、向左轉向右轉之類的動作了。真搞不懂,我們又不當兵,又不打仗,整這麼正規幹什麼呀,難不成走大街也這麼走。沒人看見還成,不然還當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呢,沒好利索就出來了。

“1……2……1,1……2……1。”

奇怪,怎麼聽這教官的口令不對勁呀,怎麼聽怎麼都想“伊……呀……伊”,難道河南人喊口令都這個味兒,算了,不想了,煩。

補充糾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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