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巴掌聲在教室裡迴盪,這一巴掌打疼了那個站在講臺邊上的男孩,也打醒了我。
一次上英語課,英語老師說:“這節課你們就背書記單詞,我要改卷子。"接著我們就認認真真開始讀,而我們座位後面站著一個男孩,他叫小剛,因為太調皮被罰,站在後面聽課一天。這個時候我同桌小秀因為和小剛也就是那個男孩是關係很不好的那種,小秀就故意作手勢嘲諷他,第一次小剛假借背書的名義路過她旁邊拍了下她的肩膀,警告了一下她:“別再做那樣的手勢,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他又走回他站的地方。
可我的同桌不聽勸,等他回去又做手勢,甚至要開口罵了。他一下子就生氣了,臉上的眉毛擠在一起,臉漲紅了,火冒三丈的走向背書的地方。他氣沖沖的揹著書,連字也帶著怒氣,他雖然在背書,但眼神卻死死盯著小秀不放。他背完了,走過她的旁邊,就從側面打了小秀,可他剛走回去,小秀就哭了,好多人瞧見了一下子,你說我說的,討論聲越來越大,就傳進了英語老師的耳朵裡。
老師大步流星走過去問小剛:“心心做什麼了?你至於要打她嗎?”然後小剛就跟老師在那竊竊私語,我愣是一個字也沒聽著,老師聽完後來問小秀:“你幹了什麼,他才打你的?"可我的同桌好像在掩蓋事實,因為其實那個巴掌一點都不重,好像只是輕輕擦過完全沒有留下痕跡和聲音的。可她一直在哭,眼淚一直在流,可她半天嘴裡卻吐不出一個字,老師自然也不能信小剛的話,老師就只好囑咐我下課之後告訴班主任。
我下課立馬跑去辦公室跟老師說:“老師,小剛把小秀打哭了。”他對我說:“好的,知道了,下節我的課我來處理吧。”可上課時,老師就立馬先把小剛叫上去,大聲問:“來小剛,你上來,她幹什麼了?你至於要扇她巴掌?小小年紀就敢學別人扇人巴掌了?”
老師手起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小剛的臉上,小剛手背在後面,頭仰著十分委屈,可他倔著,他怕解釋,沒有人聽,沒有人信,他只是頭癢著淚流著,老師氣憤的打了他三個巴掌,對比之下,小剛打的那一下是完全沒有任何聲音的,可老師打的那三個巴掌,清脆的聲音響徹著整個教室。他後來沒有說任何,但我卻因此愧疚了很久。
其實一開始也不是很愧疚,因為那天他連晚飯都沒吃,怕是被老師傷透心了,也沒心思吃飯。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當初說清楚些,他是不是就可以少挨幾下?感覺錯不在他,也不在小秀,全在我身上。這該成為他童年的陰影了吧?我很後悔,他被打的時候,我的心揪了一下,一陣悔恨湧上心頭。我想給他道歉,可我怕他不接受,也不原諒,反而因此厭惡我,甚至記恨我。
但終究是愧疚戰勝了恐懼,但我仍日沒有當面跟他道歉,我只是寫了信,他的回信普普通通的,好像跟個沒事人一樣,但我仍舊心裡過意不去。回信如下:我打人本身就是不對的,我覺得我錯了,實在很抱歉。就短短一句話,我還是覺得他沒有原諒我,但我的心裡卻好受了不少。
從此,我認為如果犯錯,不要逃避,沒有任何意義,或許不能補救,正如生物老師所說:“怎樣去讓這件事情以最小化告終才是最好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