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時節,家家戶戶都要搗麻餈,帶上山給先輩們“品嚐”。
說起做麻餈,工序還挺多的,得先把糯米用冰涼的水浸泡一夜,再把米粒兒壓成米粉,要壓得又細又小,這樣做出的麻餈口感好,咬一口,滿口米香。
第二天,奶奶就會起個大早蒸米粉,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的活兒,蒸出來的粉又香又糯,那才是最牛的。等濃濃的米味兒一冒出來,奶奶便麻利地倒出米粉團,跑著送去給爸爸和叔叔搗。那速度,簡直就是健步如飛啊。
叔叔和爸爸早已經萬事具備,只欠“粉團”。粉團一送來,他們就、掄起那又重又大的木槌,砸向那石臼中軟軟的粉團。我站在旁邊好奇地看著,手中拿著奶奶剛塞給我的松花粉罐,看著他們頭一點一點的就像小雞啄米似的。漸漸的,粉團被搗得均勻起來,看那誘人的樣子,咬起來一定很有嚼勁兒!我興奮地想,眼睛火辣辣地盯著,不知不覺地嚥了下口水。
媽媽看粉團光滑了,一聲令下,爸爸和叔叔來了個急剎車,氣喘吁吁地把錘放到一邊,捧出嫩嫩的粉團兒,剛要放桌子上時,我猛然發現松花粉還在懷中,忙大叫:“快停下!松花粉!!”趁大家發愣,我一口氣衝上前,將松花粉輕輕薄薄地鋪在上面,又灑了些在粉團上,這松花粉細膩絲滑,倒在案板上就是為了防止粉團黏住。
回來時,媽媽已經把粉團擀平了,拿起菜刀先切下外面的幾片,便開始切裡面了。望著那方方正正的麻餈,我沒敢拿,那是要先給祖輩們吃的,可那香味勾引著我的胃,忙了半天,肚子早在抗議了。突然看見媽媽拿起一條外邊的麻餈朝我晃了晃,我明白了:邊緣的不規則的不用先給祖輩,可以吃。我歡呼一聲迅速奪了過來,溜到一邊大吃起來。我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下去:連著軟軟的絲,香糯的麻餈一入口,清甜的香氣便充滿了口腔,連撥出的氣都是香的呢。
一小時後,我們帶著新鮮出爐的麻餈和美酒佳餚上山了,要去給先輩們“嚐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