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卻“憐”的堂弟

2024-03-31 5 [ 初一作文 ]

我有一個堂弟,他是我二伯的兒子,只比我小一個月,但他卻比我高的多,身材也很魁梧健壯,聽他說,他還是學校田徑隊的,這就讓我有點佩服他了,——但也只是一點,更多的是對他的“恨”和“憐”。

我為何要說我對他的感受是“恨”呢?其原因十分簡單,——他有一點囂張,總在我耳旁說我壞話。這就是我“恨”他的原因。

我做作業時,他在我耳旁嚷嚷,像極了蒼蠅,起初我覺得十分煩躁,就說了他幾句,但他仍不改,仍然像蒼蠅一樣在我耳旁嚷嚷。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隨他吵吧!我只需當做聽不見即可,這樣他也應該會覺得厭煩而放棄了吧?”於是乎,我就不再說他了,任他在我的耳旁叫嚷。我想:他應該馬上就要厭煩了。

可是,事實並不如此,他仍然在叫嚷著,他的興致絲毫沒有減少,越叫越歡了,他似乎不是像蒼蠅,而是真正的蒼蠅,只不過是變為人形的蒼蠅。

沒辦法,我也不可以隨意罵他,——我知道,這種“蒼蠅”是越罵越歡的。我只好苦苦挨著“莫須有”的罵。

於是,在我學習的時候,我總是找到一間隔音的屋子,然後把門鎖上,這才能安心學習,但這也有個弊端——那隔音的屋子恰恰好是我祖父生前住的,十分淒涼,總是讓我背脊發涼,總是要左顧右盼,觀察是不是有一些鬼魂一類的東西。雖然我總是沒有發現這種東西,不過我卻總是覺得有某些東西在暗處觀察著我,眼睛黑洞洞的,十分駭人,——我的膽子是出了名的小,我是杯弓蛇影的,看見一些我覺得奇怪的東西,就會聯想到一些可怕的事物,這是讓我十分難受的。

在這間“可怕”的屋裡學習,總是讓我無法安寧,我總是想:都怪這一個可恨的堂弟,要不是他在我耳旁給予我“莫須有”的罵,我也不至於這樣提心吊膽地學習,這堂弟真可惡!

到了之後,我總是故意疏遠我的堂弟,他跟我說話,我就隨聲附和,想從心理上戰勝他,不過我發現這是一個愚蠢的行為,——他對這種“疏遠”根本不在意,就是一直和我說話,或是一直給予我“莫須有”的罵。我又對我的堂弟產生了新的認識:他簡直是一個無法消滅的惡魔。這讓我覺得他更加的可恨了。

這傢伙真是可恨,比世界上任何事物都可恨,可恨啊!啊!

不過,我對他的感覺並不完全是“恨”,還有一部分是“憐”。

我的堂弟骨子裡就有一種令人發“恨”的因素——即,桀驁不馴。這種名為“恨”的因素讓許多人為此恐懼,但這也成為了我覺得他“憐”的重要原因。

我的堂弟是非常脾氣暴躁的,且對學習一類的事沒有一點興趣,反而對娛樂卻興致不減,如果給他一部手機,他甚至可以24小時坐在祖父生前在屋裡。因此,我的二孃——即,我堂弟的母親。對他十分不滿,經常罵他懶惰,可我的堂弟卻絲毫不改他的性格,竟然和他的娘對罵起來,而且總是更勝一籌。

他的娘見罵不過他,就只好放出狠招,這一招足以讓一個人精神崩潰,——將他的手機砸了,然後把他扔進祖父生前住的屋裡,並且將祖父生前住的屋子裡的燈泡取下,然後把門鎖上,然後把窗也封上,全然沒有一點光明。這是多麼可怕的事!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扔進了一間完全沒有光明的屋子,這多麼可怕!

要是我被這樣對待,我一定會立馬撞死在牆上的,——即使我很看重我的命。我肯定受不了如此的虐待。

於是,我又覺得我的堂弟“憐”了,我怕他會因此精神失常,然後瘋了。所以,我就總是去懇求二孃放過他,可二孃也是一個執拗的人,執意不輕易放過他,必須讓他承認錯誤才可以。

我每天都在我祖父生前住的屋子前呆呆地站著,想象著裡面的可怕:裡面沒有燈,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卻總是覺得後脊發涼,揮手向後一拍,卻又什麼都沒有,還彷彿聽見有聲音,就是將耳朵堵住,也還是能聽見,那聲音既沉重,又沙啞……

我又想:我的堂弟固然是“恨”的,但他又太“憐”了,這是多麼可怕的“酷刑”啊!要是我,我恐怕已經要見閻王了……於是,無限的同情又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侵入了我的腦中,將那一股對堂弟的“恨”吞噬了。

終於,堂弟在這種“酷刑”之下屈服了,終於是認真學習了。我替他感到欣慰,——他終可以擺脫這種“酷刑”了!

雖然他已經開始認真學習了,但他那愛吵愛罵的性格還是沒有一點變化,但他的學習任務做完後,他就又會像蒼蠅一樣在我耳旁嗡嗡直叫,所以我又重新開始“恨”他了。但我卻又不敢過度的“恨”他,每當我想到他接受“酷刑”的時候,就會不覺得“憐”他了。

這就是那一個“恨”卻“憐”的堂弟,讓人覺得可恨,卻又覺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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